高雅补充了一句。
慕阳眼神沉了沉，声音低沉，问她：“你能支付多少报酬？”
“怎么算的？慕先生说个数吧。”
“你存款有多少？”
慕阳知道他老婆的存款只有五位数，还没有密码的位数多，不过他要装着不知道的样子，不能让高雅知道他调查过她的老底。
高雅瞪大眼，小心翼翼地问着：“慕先生，需要十几万的报酬吗？”
那，她支付不起呢。
她存款都不足十万。
师父那里可能有个十几二十万的吧，以师父的抠门样，不会拿出来给她用的，师徒俩还在努力存钱想修一条上山的水泥路呢。
“慕先生，能不能，嗯，打个折？不怕慕先生笑话，我，我没有那么多的存款，我全部身家加一起也才七万九千多，还不足八万，这是我省吃俭用多年才存起来的。”
慕阳默了默后，说道：“支付不起报酬就不要跟我说报酬的事。”
高雅：“……”
他是同意帮忙还是不同意帮忙呢？
“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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