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且不防备的说,“你母亲手术那天,我把他堵在医院对质了,对于自己做过的事,他供认不讳。”
“那天你在医院?”周衍眯眸,“那怎么不来找我?”
姜且就猜到他会这么问,只恨得喊他一声‘祖宗’。
“当时手术刚结束,你忙的分身乏术,哪有闲工夫见我?再说——”她躲开他的目光,将视线落在自己脚上的拖鞋,“你母亲也未必肯见我吧?”
“你来,我一定有功夫见。”周衍一口笃定,甚至不假思索,“至于我母亲——”
“我们聊点别的吧。”这个节骨眼上,姜且不太想提起这个人。
周母手术成功,于他而言是好事,但于她而言,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现在是敏感时期,他们之间,还没有到可以坦诚布公聊到这个话题的程度。
男人脸上的神情在沉默中瞬息万变,沉默良久,忍不住问,“这段时间,你还见过谁?”
“我每天公司和家两点一线,最多就是去接孩子,谁也没见呀。”
“这么老实?”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面孔下,却隐藏着一丝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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