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来说去,这件事都和伯母脱不了干系,当初要不是她极力逼迫,姜且也不会昏头用这件事报复你。与其怪她,倒不如想办法劝一劝伯母。”
林淮叹气,“她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不论是当年的苛待,还是外婆的历离世,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公平。”
“怎么才算公平?”
周衍没好气反问,“她嫁给我的时候,连晚上做梦都在喊你的名字,我躺在她身边,谁想过我需不需要公平?”
他对上林淮复杂的眸子,语气堪称质问,“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胆子娶的,我要了她,我想护她周全,让她逃脱姜广涛的钳制,我错了吗?”
“……”
林淮搓着手,哑口无言。
他没错,姜且也没错。
错的是鬼迷心窍的周母。
但周母和他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死穴。
“林淮,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和姜且,还有没有其他事隐瞒我?”
林淮当即否认,“没有了,这是最后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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