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两人僵持片刻,最终蒋聿败下阵来。
“我托人打听过了,他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周衍已经托人,向警局申请了长期保外就医。”
他把话说的含蓄,但姜且还是瞬间就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捶在两侧的手不着痕迹握成拳头。
这件事,她倒是一点都没听周衍说起。
这才多久,他就提出这种申请,看来她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蒋聿见姜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立马乘胜追击。
“退一万步讲,即便有一天周母痊愈了,周衍也不会把她再亲手送进去,这半年,估计就是最外婆最大的交代了。”
“算盘主意打的倒是挺精,他是真当我不存在了?”姜且冷笑。
蒋聿观察着她的神色,“事到如今,我觉得等周衍主动坦白,是不可能了,我劝你还是赶快捅破这层窗户纸,他要是执意当个孝子,也好早做打算啊。”
“所以你是为了这件事,才针对周衍的?”
“我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你和他到底有情分在,能不撕破脸的情况下,还是尽量维持体面,谁知道他这么不识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