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又苦笑着补充道,“而且,就算我阻拦周衍回去又能如何,他手上的股份是周家所有人中最多的,周氏无论谁是董事长,他都是最大的股东,我又何必跟他对着干呢。”
姜且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出一丝虚假,但很可惜,她不躲不闪任由她打量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说谎。
“所以你为了奉承周衍,连自己的堂舅都不顾了?”
工头肯定是在说谎,不论真相是什么,都对三个工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却见柳女士微微一笑,说,“的确是堂舅,不过许多年都不走动了,要不是,他以为我嫁进周家,就有享不尽的清福,三番五次就上门要钱,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又怎么会包庇他。”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擅自开工?”
姜且逐渐失去了耐心。
她却长臂一伸在桌面上点了点,“给周衍打电话叫他过来,你想知道的,我会知无不言。”
姜且没动,“你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那我先交‘定金’。”
说着她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入耳先是一段苍老无奈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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