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是这么说,周衍就越是不肯罢休,一眨不眨的维持原状等待姜且开口。
仿佛抱有极大的期待。
姜且骑虎难下,若说不是,就势必要给个说法,最简洁的便是直接点头,这样对周衍也有了交代,也让自己解放了。
可姜且就是张不开口,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她也不想骗他。
男人在她的沉默中,眼中明显闪过一抹落寞,却仍旧不服输,反手拍开程志搭在椅背上的胳膊,从容不迫的说,“她不是我的人,我却是她的人。”
霎那间,包厢一片死寂。
别说程志和程老爷子,即便姜且本人,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程志不禁蹙眉。
仿佛不认识周衍了一般,上下看了他好几遍。
他倾身上前,贴着周衍耳畔,声音不大也不小,却因为寂静的包厢,让姜且听的无比清晰。
“兄弟,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变的这么没脸没皮了?”
“万年不开花的老树当然不能理解了,”他没好气,“我要是程伯伯,现在就应该紧锣密鼓和伯母再生一个,你既无法为程家延续香火,就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
老爷子见惯了这对两兄弟的斗嘴,既不调和,也不参与,像没事人一样,举杯和姜且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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