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领命，转身要走，姜且却忽然问起另外一件事。
“你跟戚许是怎么回事？”
蒋聿坦荡道，“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姜且愕然。
他背对着她，看不见神情，只能听见声音，“相处下来发现，性格不合适，还是做朋友比较舒服。”
姜且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该劝谁。
难怪这几天两人很少在公司说话，原来出了这么大的事。
只是两人都闭口不提，姜且也没有去挑破这层窗户纸。
晚上下班的时候，姜且没去戚许那边，掉头回了家，又把外婆的案件从头到尾整理了一遍。
证词证据摆在眼前，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在周家人面前，多少还是有些心里没底。
好不容易熬的到了开庭那天，依照姜且的意思，原本是想公开审理，一则怕周家动什么手脚，二来也让市民有个监督。
可周家坚决不同意，为此，也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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