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势要挂断。
姜且只好说,“我要你手里的医生,只要能钳制住罗坤,让他检举文父的恶行,条件随你开。”
“姜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他的笑声中带着一抹嘲讽。
但是姜且从不后悔在葬礼上检举周母的罪行,如果不是当着媒体和诸位宾客的面,这件事根本不会被得到合理的解决。
商人的名誉,往往比命都重要。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一码归一码,周总别扯远了。”
“你何必明知故问?我的条件,你承受不起。”
“我们可以商量。”
“明码标价。”
周衍毫不客气,“我介绍医生给你,你主动放弃周意的抚养权。三天之内,我要拿到离婚证。”
姜且满心无力,“你一定要夺走孩子吗?”
男人许是站在窗边,姜且听到有呼啸的夜风从听筒传来,“拿到开心的抚养权后,我不再婚,这一条,可以白纸黑字,补充到离婚协议书里。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再干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