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缄默不语片刻,“所以您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贤侄严重了,”文父主动为他斟茶,“我虽有私心,但这毕竟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要是轻易就放弃,总是可惜的。”
“两全其美?”
像是的确不晓得怎么回事,又像是故意想让他说出来,周衍的声音着实有些耐人寻味。
文父倒是坦坦荡荡,“两家结亲,成了一条上的蚂蚱,我若顺利晋升,岂会不关照周氏?”
周衍却不给他这个面子,“恕我直言,我并没有看到您的诚意。”
“我把女儿都双手奉上了,心还不诚?”文父气极反笑。
“文澜的身份,你瞒的过别人,却瞒不了我。”
周衍同样一早洞悉了一切。
一愣,文父半晌后,尬笑两声,“贤侄,你不可听信传言啊。”
“我也即将而立,孰真孰假,要是连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爷爷也不会把公司交给我了。”
周衍不卑不亢,话锋一转,“还是说,您一定要我把证据公之于众?”
闻言,文父还没怎样,文澜却已经先乱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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