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抬起头,看到崑君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只好解释道,“就是每日你我都要服的药,虽然没有标记,可小心点总是好的。”

        原来是避子药,崑君了然一笑,“你的标记被我……”

        镜玄实在无奈,过去师傅的标记最长可以撑个五六年,虽说这次损耗较快,却也没想到竟快得如此离谱。

        “你们合欢宗的秘术也不过如此。”

        崑君酸溜溜的开口,一想到镜玄被那狗屁师傅反复标记他牙都快咬碎了。

        “既要不被外人发现,总是要有所牺牲,自然是和普通标记比不了。”

        寻常的乾坤标记并不会随时间而消退,也不会完全隔绝其他乾元的信香而让他不受其干扰。

        镜玄推着他的胸膛,“你快去。”

        崑君乖巧的起身披好衣服,“你素来怕苦,那药我来吃便好。”

        镜玄帮他理着衣领里藏着的发尾,“不行,记得要一日双份。”

        “怎么,这还有分?”,崑君不解的开口。

        果然是纯情得很,镜玄微微笑了,“双人份便是一乾一坤,三人四人,乾坤的药便是不同的量了。”

        崑君虽活得久,这方面确是纯白如纸,一时愣住,许久才开口应道,“哦,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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