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分明就是承认了,嫉妒我们生产队,故意烧我们生产队果树。”

        “......”

        “就是,哪有你这样恶毒的人,我呸,恶心!”

        生产队的人也被他这两幅面孔气的跳脚,愤愤不平的站出来指责。

        公安同志什么人没见过?一看到吴夺勇因为心虚乱飘的眼神心里基本上就有了论断,但口头还是公正的保证道:“我们会调查清楚,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公安同志。”宋路瑶小心扶着老头慢悠悠的走来。

        老头腿伤还没恢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身上又有多处燎伤,看得一个公安连忙上前来扶着他:“老人家,您慢点。”

        “我是首都研究所聂正,我要控告这名同志,无缘无故专门上山点火,损坏国家试验品,造成国家巨大损失。”老头从怀里掏出个证件给公安看。

        这一下子上升到国家层面,事情就非常严重了。

        公安接过证件看了看,盖了公章,还真是首都研究所的领导,公安一惊。

        但想到红旗生产队因为什么评的先进,心里了然,立马毕恭毕敬的应道:“我们一定好好处理。”

        完了彻底完了。魏大姨和吴夺勇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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