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谢楼腰上的疤,突然弯腰,用嘴唇亲吻了那些疤痕。
谢楼眼神微暗,轻轻抬手,覆上了他的脑袋:“没事了。”
温鱼给谢楼擦完身子,轮到谢楼给他擦了。
温鱼非常配合地拉起了自己的衣服,谢楼用热毛巾抚过他的后背,前胸,腰腹,又捏着毛巾去擦他的腿根。
毛巾的质量不好,有些粗糙,谢楼皮糙不觉得,但温鱼不一样。
他的皮肤金贵得很,磨一下就会发红。
更何况,还是谢楼在磨,他更敏感了。
温鱼的腿在谢楼用毛巾压上去时颤了一颤,颤得有些明显,谢楼问他:“伤口疼?”
温鱼摇头,眼睛里晕了些水光:“不,不疼,楼哥,你继续吧。”
谢楼怕把他弄疼,于是放轻了动作,但他不知道的事,动作越轻,就蹭得越痒,温鱼硬生生咬住舌根捏紧床单,才没让自己哼出声来,谢楼从他的腿根擦到脚踝,执起他的脚放进水里,给他揉搓脚心和脚背。
温鱼这回是真的没忍住,躬起腰背轻轻哼了一声:“好痒。楼哥,我自己洗好了。”
谢楼没有松开他的脚:“你腿上有伤,弯腰会压到伤口,我给你洗,习惯就好。”
谢楼继续给他洗脚,温鱼掐紧了手心,有些受不住:“真的很痒……楼哥,呃”
他哼哼唧唧了好几声,谢楼总算给他洗完,温鱼如释重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