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帆应该不至于在一颗糖里下老鼠药闹死谢楼。
还没恨到这种地步。
那下的什么东西?
温鱼尝试平复心情,细细感受。
但他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反倒是眼皮越来越重,他一时也不知道是胃药的作用还是那颗糖的作用,温鱼靠在谢楼肩膀上,打了一个哈欠。
胃里的风浪渐渐平息,舒服得只让人想睡一觉。
谢楼注意到肩膀上的脑袋变重了,并且有一点点朝下滑的趋势,他一把托住温鱼的额头,把睡得软乎乎的人放到了沙发上。
睡着了的温鱼比醒着的时候还要乖,谢楼趴在沙发旁边看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戳了戳温鱼的脸颊:“喜欢我?”
温鱼皱了皱眉,握住谢楼的手指,抵在唇边。
谢楼听见他迷迷糊糊的呓语。
“……嗯。”
谢楼的指尖压住了温鱼的唇瓣:“可是我怎么没有感受到呢,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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