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一帆回忆:“哦,那不是情急嘛,那代表不了什么的。”
何一帆难得替谢楼说话,温鱼打断他:“行了你不要说了,我有分寸。总之你记得把酸萝卜汤给我炖了就好了,我今天中午要吃酸萝卜汤泡饭。”
“行……行吧。”何一帆瞟一眼温鱼,他觉得温鱼可能是和谢楼待久了,现在也变得神经兮兮的。
被单方面冷战的谢厨师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冷战了,饭菜端上桌,温鱼闻着味从外面跑进来,一屁股坐到桌子旁边,行云流水地开始往自己的碗里盛汤。
他才盛一勺,手里的米饭被人拿走,谢楼给他盛了一碗干干净净的汤:“要喝汤就先喝汤,要吃饭就吃饭,汤泡饭,不行。”
温鱼眼巴巴地瞅着自己香喷喷的汤泡饭毁于一旦,心里的小人在打滚,他把谢楼递给他的汤推还给谢楼:“我是你什么人啊?你凭什么管这么宽。”
“你觉得呢?”谢楼搁下碗,温鱼心里扑通一声,但还是硬气道:“不让吃就不让吃,那我不吃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温鱼嘴是硬的,心是虚的,他飞快地离席,跑回休息室,把自己丢到了榻榻米上。
按照楼哥对他的宠溺程度,应该过不了一会儿就会妥协,端着汤泡饭来给他道歉的。
温鱼拿准了会这样,果不其然,他刚把自己卷成一条毛毛虫,谢楼就走了进来。
温鱼翻一个身,面朝沙发背,表达对谢楼手里饭菜的抗拒。
谢楼把饭菜搁到一旁的桌面上,然后,反锁了休息室的门。
“小鱼,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好好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