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鱼不明白自己要放什么心,突地,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来路不明的三人也听见了这阵动静,手电筒的光一晃而过,最终定格在了角落的红白路锥上。
停车场里随处可见这种路锥。
“那里有东西吗?”寸头眯起眼睛,朝那边眺了一眼,除了一个孤零零立在路中间的路锥,什么也没有看见。
“没……”
红毛话音未落,“啪”地一声,那红白相间的路锥在众目睽睽下直挺挺地倒了。
“啊!”小羽轻呼一声,躲到了寸头的背后,声音娇弱得像是可以掐出水来:“泉哥,什么鬼东西,你可要好好保护人家。”
温鱼被这女生的声音麻得浑身一激灵,他默默转过头,看了看谢楼。
果不其然,谢楼的眉头蹙得很紧。
嗯……他哥好像一直都不太喜欢嗲嗲的声音,以前班上有个女同学和他告白的时候,因为声音太嗲,好像还被他说哭过。
温鱼刚才没有看见那突然倒下的路锥,他不知道三个人在害怕什么,于是凑到谢楼的脸旁边,挤占了谢楼的一点位置,双手抱着谢楼的脖子朝外面张望:“楼哥,他们在害怕什么?有丧尸吗?”
空间太小,谢楼往后稍稍退开一点,给他腾位置。
温鱼的脸紧紧贴着他的侧脸,那温软的触感,像是挠在了谢楼心上。
谢楼道:“没有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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