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都没有深究下去的原因,就是他们隐隐知晓,不管缘由为何,他们当下所处的现在,必定已经是极好的现状。

        溪水浸透了凌希的衣衫,纯白色的t恤半沾在皮肤上,隐隐透出白皙的肉色。

        凌希停下了笑闹,余晖落在他的面颊上,橘黄色的光晕给他昳丽的面容描摹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穆无倦捧起他的脸,俯身亲吻而上。

        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穆无倦近乎虔诚地舔舐着他的唇角。

        溪流潺潺,深山寂静,空旷无人的野外他们紧紧相拥。

        鹅卵石没有棱角,光滑小巧,被宽厚的大掌把玩而后消失不见。

        凌希坐拥在穆无倦的怀中,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紧他的衣衫。

        鹅卵石冰冰凉凉,激得凌希发着抖,穆无倦抚摸着他的后背,似安抚又似慰藉。

        鱼儿摇荡着尾巴,被白皙的脚丫惊扰,倏忽间便游出视线。

        凌希低垂着眼睑,看着自己脚尖挂着水珠,晃晃悠悠嘀嗒落下。

        一圈圈水晕荡起,又隐没在远处。

        当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橘黄色的余韵湮没,天空浮起深沉的靛蓝色。穆无倦把他从水里捞起,放在了岸边衣服垫着的草地上。

        凌希腿发着软,躺在地上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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