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中的空气被无尽压缩,水灌进喉管,呛入肺腑,引起针扎般的灼烧感,他想呼救,却被井水呛得止不住地咳嗽。
朦胧间,高大挺括的男人似乎对他视若无睹,漠然地站在井口,冷绿色的眼眸无情冷淡地俯视着濒死挣扎的他。
一改此前和善深情做派。
凌希:是……幻觉吗?
他无从辨认,身体变得千斤重,沉沉向下坠去。
恍然间,有重物落水的声音在耳边乍响,他感觉自己被拉拽着向上。
他仿佛被谁半抱着,而后被放到地面上,但长时间的呛水让他处于半昏迷的混沌之中。
凌希好像看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却眼皮发沉,浑浑噩噩。
又似乎有什么温热的触感贴上他的唇,湿湿的,软软的,散发着他急需的热量,与维系生命的氧气。
凌希下意识地索取回应,那片柔软却有一瞬的僵硬。
有水滴溅在他的额头。
不知过了多久,脑海里有根弦突然绷紧,叫嚣着让他快点醒过来,他挣扎着睁开眼睛。
热气鼻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动物微臭的体味钻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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