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蓝色的窗帘紧紧遮住了户外的阳光,房间里有些昏暗,隐隐有液体的嘀嗒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有皮肉被灼烧的焦糊味儿。
在房间中央,红色的丝线从房梁上垂下,丝丝绕绕捆缚着其间纤瘦的青年,他细白的手腕被高高吊起,整个人半悬在空中,长时间的重力作用下,丝线已经深深嵌入血肉,猩红色的液体顺着纤细的胳膊蜿蜒向下。
白与红的色彩交织,猛烈地冲击着旁观者的视野,隐匿在角落里的男人吐出一口烟,雾气缭绕中,阴鸷的眼神愉悦又享受。
他看向青年低垂着的头颅。
青年浓密的眼睫下遮掩着一片鸦青色的阴影,琥珀似的瞳孔有些涣散,像是被人遗弃的破旧玻璃珠。
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红色的光点忽明忽灭,而后被他掐着摁压在青年纤细的锁骨上。
灼烧的疼痛只引起青年瞳仁微不可查的轻颤,而后又像一潭死水似的彻底沉寂下去。
“不行了?”
男人粗暴地捏起青年的下巴,粗粝的指腹摩擦过他的肌肤,留下一片糜丽的红痕。
“上次还撑到了中午……”男人的语气似有遗憾,又转瞬即逝,他随手撇开青年,像是丢弃一件随处可见的消耗品。
“算了,明天我再来找你玩,到时候带个朋友,他最喜欢像你这样白净的小男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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