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阑抬起头,直视着耶律枭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决绝:“苏云虽然只是个无名小卒,但也知道廉耻二字如何写。三皇子的‘好意’,苏云心领了。”

        “好!好一个有骨气的苏云!”耶律枭怒极反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谢云阑的手腕,将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既然苏公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本王无情了!”

        说罢,耶律枭便拉着谢云阑,大步向敞轩外走去。

        谢云阑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认命”般地被他拖拽着。

        耶律枭拉着谢云阑,穿过一条幽静的竹林小径,来到一处隐秘的林间空地。这片空地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点缀着盛开的野花,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景色虽美,气氛却充满了压抑。

        “苏公子,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当真不肯从了本王?”耶律枭将谢云阑推倒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云阑躺在地毯上,衣衫有些凌乱,发髻也松散了,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他抬起头,看着耶律枭,眼中水光潋滟:“三皇子……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耶律枭冷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自然是做你我该做的事情!”

        耶律枭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结实古铜色的身体。他胯下的那根巨物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虬,狰狞可怖。

        “苏公子,本王早就想尝尝你的滋味了。”耶律枭俯下身,压在谢云阑身上,双手开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物。

        “不要……三皇子……求求你……”谢云阑发出无助的哭喊,双手徒劳地推拒着。

        很快,谢云阑身上的衣物便被剥得一干二净,雪白无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光滑。胸前两点嫣红的茱萸,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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