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恢复了安静,只有香炉中青烟袅袅。
......
随耶律枭回到北燕王都已有数日。
谢云阑被安排在三皇子府一处僻静的偏院,名义上是养病,实则是被软禁。耶律枭每日都会派人送来汤药和精致的膳食,偶尔也会亲自过来探望,问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目光却总是在谢云阑身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谢云阑表现得温顺而恭谨,对耶律枭的任何安排都逆来顺受。
这日午后,耶律枭又来到了偏院。与往日不同的是,他屏退了所有下人,手中还提着一个造型精巧的紫檀木盒。
“身体好些了?”耶律枭坐在床边的胡凳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云阑连忙起身行礼:“托殿下洪福,苏云已无大碍。”
耶律枭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将手中的木盒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慢慢打开。
盒子内铺着明黄色的绸缎,绸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件物事。
那是一具由赤金打造而成的小巧鸟笼,鸟笼的栏杆细如发丝,顶端镶嵌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笼门处则是一个更为精巧的锁扣。鸟笼的形状,分明是仿照阳具的轮廓所制。
谢云阑只看了一眼,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心跳也漏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