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阑从怀中慢慢取出一卷残破的绢帛,双手奉上:“殿下救命之恩,苏云无以为报……这是小人偶然得到的一卷残缺剑谱,听闻殿下爱才,或许……或许对殿下有些用处。”

        那正是“寒江雪”剑谱的入门几式,被他刻意撕裂,做旧处理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方能钓得上鱼。

        耶律枭接过绢帛,随意翻看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哦?剑谱?你倒是有些意思。”

        耶律枭随手将剑谱扔在一旁的案几上,踱步回到矮榻边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马奶酒,慢悠悠地说道:“本王帐下不养无用之人。你既想投靠本王,总得拿出些诚意来。”

        谢云阑心中一凛,知道戏肉来了。面上依旧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殿下但有吩咐,苏云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耶律枭重复了一句,“那倒不必。本王只是想看看,你这只雪地里捡来的小狐狸,究竟有多大的诚意。”

        耶律枭站起身,缓步走到谢云阑床前。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耶律枭慢慢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革带,然后是外袍的盘扣,最后是亵裤的系带。

        谢云阑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耶律枭褪下亵裤,露出那根在草原民族中也算得上雄伟的阳具。阳具此刻并未完全勃起,但依旧狰狞可观,顶端微微上翘。

        一股淡淡的尿臊味混合着男性的气息飘散开来。

        谢云阑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耶律枭拿起案几上一个干净的白玉杯,对准自己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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