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让他辗转反侧的画面,那些让他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的念想,竟是她亲手编织的假象。
那她守身如玉二十年,是为了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捺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占有yu。
像头被唤醒的猛兽,在x腔里横冲直撞,带着毁天灭地的势态。
她是g净的。她从未属于过任何人。她的笑,她的泪,她颈间的红疹,她方才咬在他x口的齿痕……全都是独属于他的。
景樾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的震惊早已褪去,只剩下浓稠的暗沉,像泼翻的墨汁,将最后一点理智都染得漆黑。
“所以,”他的声音低哑得像从地底爬出来的,“那些流言,是你故意让我信的?”
咸宁被他眼里的狠戾惊得心头一跳,却还是强撑着g起唇角:“我没想到皇兄竟然这么好骗,这些年,你竟然一直都深信不疑……”
话未说完,已被他狠狠按在榻上。
景樾俯身盯着她,呼x1粗重得像要吃人,指腹摩挲着她方才咬在他x口的齿痕,那里的血珠早已凝固,却烫得他指尖发麻。
“景愉,”他咬着她的名字,一字一顿,带着滚烫的占有yu,“你怎敢?”
“我有什么不敢?”咸宁将长腿攀上了他的腰,濡Sh的花x口再次贴住了景樾的ROuBanG,“皇兄你都敢肖想自己的亲妹妹,我不过是散布几条无伤大雅的谣言罢了?又有何错?”
她盯着景樾的眼睛:“你是不设后g0ng,宵衣旰食,可真正hUanGy1N的人难道不是你么?”
景樾一直都知道,这感情是埋在皇权之下的雷,随时可能引爆,将两人炸得粉身碎骨。可此刻,景樾握着咸宁的纤腰,感受着掌心里真实的温度,忽然觉得,就算是与天下为敌,他也认了。
他压抑得已经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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