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丈夫的话,赵太太也不敢不听,第二天收拾妥当就往宫里去了。

        进了宫之后,前来接她的不是素画,而是个有些面生的宫女,她不禁问了一句,“怎么不见素画姑娘?”

        “素画姐姐病了,今日没有当差,主子便让奴婢过来了。赵太太,这边走。”

        “姑娘如何称呼?”

        “奴婢锦儿。”

        “锦儿姑娘,瞧着有些面生,以前在采女身边不曾见过。”赵太太很是谨慎地问道。

        锦儿浅浅一笑“赵太太数月不曾进宫,奴婢是三个月前到主子身边服侍的。”

        赵太太面上一热,也不知道这个锦儿是有心还是无意说这话,她讪讪一笑,“也是这几个月我身体一直不怎么好,没能进宫来给采女请安。”

        眼瞅着就到了华阳宫,锦儿抬头看了一眼,这才看着赵太太说道:“原来赵太太是生病了。”

        赵太太听着这有些阴阳怪气的话,总觉得心里不适,越发觉得这个叫锦儿的,说不定就是赵灵娥故意派来刺她的。

        想到这里,赵太太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岁数大了,不比年轻时,三天两头不是这里不舒服,便是那里不舒服。”

        锦儿闻言看她一眼,“想来应该是赵太太远离故土的缘故,倒不如跟赵家说一声,换个人来京城,赵太太也好回乡好好调养身体,免得主子总是挂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