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全场抗议,怨声载道,高呼不满。

        南地魔修也是一愣,随即嗔怒:“你说什么?”

        “我弃权啊。”许长老步伐坚定往界场外走去,时不时回头对着魔修指指点点:“大家看看啊,这人不要脸啊,好意思打我一个老人家......”

        魔修:“......”

        叶星临忍俊不禁,严重怀疑他这招是不是跟自己学的。

        连高座上的乔乔乔都被他逗笑了,躺在椅子上半天直不起腰来:“这老头,哈哈......”

        褚天阙默默看向叶星临,也猜测这招他是不是跟叶星临学的。

        雕柱上,守局人看局势越来越乱,欲言又止。

        他上一次那么无语还是在一个叫“步真行”的人弃权时,没想到这次又来一个老年版的,当即无言以对。

        待周边渐渐平息下来,他才开口,宣布胜者:“此场获胜者是,南地魔修,任娄然。”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连一丝细小的声音也无了。

        众人畏惧南地魔修,他胜出大家自然不满。但早闻北地有意与南地来往,连北地都如此,他们再不满又有什么用?至多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敢怒不敢言。

        守局人看了下手里名单,又道:“任公子,你的对手就只剩下鹿忌鹿公子一人了,不如你们现在就比?”他看向任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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