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伯?”顾明远着急的喊了一声!
顾宗淳给了他一记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後又面朝苏蔓笑道,“丫头,若你肯认老夫为义父,这鸿庆楼就当是老夫送你的见面礼了,不知道丫头意下如何?”
苏蔓挑眉浅笑,语气淡淡的回应道,“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
“你不要?”
“晚辈还是觉得靠自己双手挣来的银子用的更加踏实。”苏蔓不禁莞尔,“更何况无功不受禄,若晚辈真的认您为义父,那以後晚辈肩上的担子岂不是更重了?”
“你这丫头,有趣啊有趣!”
如今顾宗淳是越看苏蔓越觉得有意思。
这丫头,倒是个通透之人。
“前辈不必试探晚辈了,晚辈并无攀炎附势之心。”苏蔓神sE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好!”顾宗淳举起了面前的酒盏,豪爽的一饮而尽,“丫头莫要见怪,这一杯权当老夫的赔罪礼了!”
“前辈言重了。”此时此刻,苏蔓的神sE才有所缓和,脸上也多了两分笑意。
“听说丫头深谙药理?老夫有个不情之请。”酒过三巡之後,顾宗淳看向苏蔓,轻声说道,“老夫有一位老友,身患顽疾多年,每逢秋意渐浓天气转凉的时候,他的双膝便疼痛难忍,苦不堪言!不知道丫头能不能帮忙替老夫的这位老友诊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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