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冷笑了一声,猝不及防的靠近!
粗壮的胳膊奋力的钳制住了楼妈妈的脖颈,另一只手举着那把染了J血的剪刀,对准了她的眼睛!
"你你你……你要做什麽……"楼妈妈惶恐的瞪大了眼睛,恰逢剪刀上一滴血溅进了她的眼睛里,吓得她哇哇大叫!
苏蔓只是冷冷的盯着她,手中的剪刀距离她的眼珠子只有一指的距离了,语气中充斥着警告的意味,"楼妈妈,我知道你不好惹,但是光脚不怕穿鞋的,b急了我,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小贱……苏,苏苏蔓,你是不是疯了?咱们之前不是谈好你交人,我给银子了吗!"
楼妈妈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双腿更是止不住的打颤,"你要是觉得价钱不合适,咱们可以接着谈啊!"
"谈个锤子!"苏蔓猛地揪住了她的衣领子,又一脚将人给踹了出去,冷笑连连,"前儿个收了你银子的人是赵宽仁,那二两银子可没经过我的手,就算你想要做买卖,也别找错了买主!"
"可是你和赵宽仁,不是……"
"我和他什麽关系都没有!"苏蔓冷笑了一声。
"儿啊,苏蔓这个小贱人,她疯了!她将我捆了起来,还将我扔到了臭水G0u里面!呜呜呜!"马氏在赵宽仁的搀扶下,来到了稻草屋的门外,气呼呼的指着苏蔓的鼻子,大声的哭诉着。
"蔓蔓?"一袭靛青sE粗布长衫的赵宽仁,急忙走到了苏蔓的面前,着急的指责道,"你怎麽能这麽对我娘?蔓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
扫了一眼赵宽仁的脸,苏蔓越发的觉得原主是个蠢笨的了。
这个男人的面相显然是个薄情寡义,原主竟然会觉得他是可信之人?
当真是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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