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会独享吧,"寒昼先开了口,"没想到我们的口味都这么相似。"

        "我可和你这种乱花丛中的蝴蝶不一样。"寒晔冷冷出声。

        "哥哥你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和他们聊聊天而已,从来都是浅尝辄止。"

        看着大哥依然冰冷的眼眸,寒昼再次开口:"虽然我没有自己尝试过,但是我懂得可是很多,你木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能玩什么?"

        "呵,"寒晔耻笑了一声,在寒昼微愣的目光下薄唇轻启,"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寒昼回过神,而后意识到,自己的大哥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还是见过猪跑的。

        和自己一样,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会,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没有意义罢了。

        只是就他哥这禁欲的样子,永远扣到最上面的衬衫,他真是一点看不出来他哥原来满腹韬略。

        而后他发现自己的哥哥已经把手伸向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兔子,于是他也不再收敛。

        希洛委屈极了,身体不舒服,可是面前的两个人不愿意帮助他。

        当身上的布料终于被剥离之时,他舒服地呜呜了几声,把寒昼给逗笑了。

        "都羊入虎口了,这么可爱是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手指缓慢进入已经湿润的穴口,来回抽插,发出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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