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她还没有原谅陈竺。偏过头闭着眼睛做生气状。一句话都不肯说。

        可陈竺哪里感受不到她在他身下享受快乐的反应?

        那软嫩花唇早就诚实的背叛了她。在他肉棒缓缓抽出来时,死命夹着他肉棒。不肯让他走。

        体内湿滑软嫩的使尽百般手段挽留。肉棒插开这一层,又有那一层。好想个盘丝洞一般。存存缠绕,每揭开一寸都是快感。都是刺激。

        花唇粉色光泽,颤颤巍巍竖起来。肏弄了多次的花瓣已经肿了起来。红彤彤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肉棒最后啵的一声滑出。红肿嫩肉依依不舍吐出最后一口。体内白灼跟着淫靡流下。两人都舒爽的叹了口气。

        这份如出一辙的默契,让两人都寂声了片刻。

        阮梅有些不自在。她背过身去,不吭声也不说话。

        陈竺自觉理亏,掰过她白嫩的肩膀,刚说句阮梅。阮梅就转过身来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都快怕死了。我真的以为我招惹了上不三不四的人,被,被……”

        阮梅想起那些天的委屈就号啕大哭:“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对你有多愧疚。”

        陈竺刚感动,心里悸动的要说什么。就听见阮梅说:“真蠢对吧。”

        阮梅冷冰冰的看着陈竺。眼神像刀子般伤人。她一笑说:“我也觉得自己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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