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人群急着下楼,没人注意杂物间突然传出来的响动。
陈竺阴测测在阮梅脖子后面吹了口气,笑着问:“昨晚为什么不来我房间?”
阮梅睁着眼睛说瞎话:“干妈醒了,我们说了会儿话。我本来想等干妈睡着去找你的。谁知道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撕拉一声,陈竺刷的扒开他裤子。他手臂修长,臂弯温暖从后腰环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就拉下牛仔裤拉链。连她鹅黄色小内裤一起脱了。
陈竺的肉棒火热的贴在她臀部。丰翘浑圆哆嗦着,阮梅哀声央求:“陈竺,要做早操了,你别,啊……不要……”
肉棒沾着花唇分泌出来花液体,上上下下,微微酥麻的磨蹭着花缝。
阮梅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身体已经习惯陈竺的抚弄。嘴上说着不要,花唇已经分开做好接受小兄弟的准备。
蜜液嫩滑的湿润了褶皱的每一部分。
“……恩,啊……你干什么……别,啊!……陈竺你把什么塞进来了?”阮梅惊恐的回头。
只见陈竺手上拿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粉色东西,花穴里已经塞进去一个。他正掰开她臀缝,把手里小一号的往后穴里塞。
紧实的饱胀感传来,阮梅感到自己后穴已经被强行撑到最大,已经开始有点疼了。花穴里冰凉硬硬的东西也很紧实。
阮梅害怕的小声道:“……陈竺不要……不要,陈竺。”她咬唇说:“我让你肏,让你随便弄好不好。你把这个东西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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