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面的走路声清晰可见,前后门虽然插着。可他们的座位正对窗户。大大的两扇窗户只贴了一半的磨砂膜。只要路过个高个子,或者好奇一点的稍微踮一踮脚,便能看到教室里的一切。

        一览无遗。

        阮梅紧张的花穴又缩紧了。

        冷不防这时陈竺整个人闯进去,肉棒替换手指,第一次就尽根全部插入深处。直直戳到还闭合着子宫口。疼的张开了一道小口子正喘息着。陈竺又拔出第二次闯入!

        肉棒斜斜的肉棱摩擦着子宫口的息肉。小穴紧紧的箍筋,勒着肉棒。陈竺不能再进入一步,肉棒卵蛋涨的大大的,还没到射的时候。想要冲刺的快感反复在临界处跳跃。

        陈竺艰难的拔出一厘米。

        花穴子宫口抽搐般的勒的更紧了。陈竺脸色一变,一股射意从尾椎骨直蹿卵蛋,穿过坚挺炙热的肉棒。险险的到达肉蘑菇头!陈竺生生忍住,额头滴汗如滚珠。

        陈竺揉着她屁股轻劝,“放松点。梅梅,放松点……”一根手指也揉着花缔,不敢刺激太狠,只是逗起她情欲,让她花穴不要紧绷了。

        他满脸懊恼。

        做了这么充足的准备还不行吗?怎么还是这么紧。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阮梅终于有所松动。屁股扭了扭,开始重新吸紧肉棒。有了呼吸张弛,陈竺终于能稍微动一点了。

        他放开她的腰,绕到胸衣深处。捏着那绵软的两尖红蕊。难以描述的细腻柔软让手流连忘返。阮梅一捏红蕊就缩背,敏感的直哆嗦。

        陈竺扶着她的腰,对准穴口让她整个人坐下,完全套弄着整个肉棒。他的裤子半褪下,刚刚露出肉棒。阮梅的裤子则是卡在腿弯儿,黑色打底裤堆在一起,校服外裤套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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