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梦见他了?想他了?
陈竺猜了许多答案,迫切的想知道真相。索性自己动手摸……没得逞!
阮梅宽松的小腹裤子里还穿着黑色紧身铅笔裤,女孩子经常外穿的那种打底,特点就是紧身。坐着的时候很难从贴着腰摸进去,更特别看看她湿了没有。
陈竺脸一垮,皱眉问她:“你不热吗?”
“不热!”阮梅斩钉截铁道。
她就算热死,也绝不可能让梦里的事发生的。
陈竺无奈极了。却也拿她无可奈何。只能没好气的兜着她的裆部,用手掌大力揉捏着布料。隔着胯-下虚描她花唇的轮廓。
少年指尖带电般传播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的隔着裤子布料,触颤内裤底下的隐秘。花唇几次紧缩吞吐下,无意中将粉嫩的阴蒂小豆豆暴露在外。
阮梅立即弓着腰后缩避开陈竺的手。
这时,陈竺也察觉到异样。掌心多的出的那一抹小黄豆凸起,出人意料的柔软敏感。擦着他的手掌一阵颤栗,他立即用两指夹住。指腹重重研磨揉搓着。
小花蒂平时都被藏在花唇下面,鲜少收到外界研磨刺激。连内裤布料偶尔夹到,都让人觉得刺疼不适。何况被骨节分明,少年有力道的手夹住研磨。
阮梅最怕的事发生了,趁现在教室人还不多,乱糟糟的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她立即挤出几滴眼泪,最柔弱无助道:“陈竺哥不要弄了。等会儿被人发现了,我就没脸见人了。”她趴在桌子上嘤嘤哭泣。
陈竺心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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