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斯前行的脚步顿了顿,终究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加快步伐追上前面带路的狱警。

        唐方站在客房门前,望着前方远去的背影,有些茫然。

        诺娃说道:“你不跟他一道过去?”

        他摇头说道:“阿罗斯不希望我这样做,那是他的私事。”

        “以他的性格,我不认为可以完美解决这件事。”诺娃一向很少说话,但这不代表她对唐方的事情,对他身边人的事情没有完整而深刻的认识。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种事外人可以插手的程度有限,耶格尔不是莉莉艾塔,老兵也不是拉尔夫。”

        诺娃点点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一面小声说道:“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

        唐方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是谁,有些意外向来待人冷淡的特工小姐会有这样的情感流露。

        诺娃背影消失后,他苦笑着摇摇头,走入套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斜对面柱式鱼缸里色彩斑斓的珊瑚石与珊瑚沙,静静思考托马斯?昂科鲁说的那些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银鹰团也不例外。

        一条月光蝶摆动尾鳍,由缸底掠过,水流卷起表面的细沙,轻轻扬到天空。

        ………………

        他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4个小时。从舷窗望去,鹿纳尔萦绕在如烟白光中,平静而悠久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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