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吐槽,嘴上却一点没有闲着,赶紧安慰正在伤心难过的小妮子:“怎么会呢,芙蕾雅这么可爱,这么听话,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不喜欢你。”

        什么叫云消雨霁彩虹出,芙蕾雅那张脸蛋就是这幕景色的完美写照,她一下子趴倒在他的身上,用手抚摸着心口被道尔顿?伊夫林所持匕首伤过的地方,一脸心疼的样子,“这里还疼吗?”

        说完这句话,用手摸了摸与周围皮肤颜色不同的新生组织,低下头,像个乖巧的小狗一样用她的舌头tian了tian,沾上许多温润的口水。

        舌尖溢出一串青蓝色电弧,在那处不一样的皮肤表面跳跃。这有点痒,还有些麻,芙蕾雅很喜欢这种感觉,不过唐方的表情正相反,脸上的肉扭曲成一个羊肉丸的大馅包子,看起来好像正在经历一些非常痛苦的事情。

        “啊,唐方,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芙蕾雅吓了一跳,赶紧停止放电。

        “你是弄疼我了。”唐方紧皱眉头,表现的像一个正在为国家大事操心的正人君子:“不过不是这里,是那里!”

        小妮子闻言一愣,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下面,才后知后觉地懂了什么,哧哧笑起来,然后掰着手指算数:“1,2,3,4,5……唐方,你今天好棒哎……那我们还要不要去早餐呢?你听……芙蕾雅的肚子在咕咕叫。”

        唐方看着她的小脸蛋,坏笑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芙蕾雅小姐从来都是一个被套路小能手。

        他一下子把她撅翻在床,惹来一声惊呼:“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时光在早晨。”

        她很不理解,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饿肚子这件事跟上面那句话有什么联系。

        唐方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微翘的唇尖,短裙下娇柔玲珑的小pi股,目光一直延续到那双被黑袜包住的脚丫,突然心血来潮,趴在芙蕾雅耳畔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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