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引力光束的接引下,三台秃鹫战车与那辆磁悬浮车缓缓升空,最终没入被红色旋转灯照亮的机舱。

        唐方向特里?费迪南德与瓦特挥手道别,“回到迪拉尔后,我会尽快向移民局提交申请。”

        老头子点点头,同样跟他挥手道别。

        风吹动衣衫,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里面枯瘦的腕,与院里的绿形成非常鲜明的比照。

        周围的一切生机正浓,可是死亡却在悄悄侵蚀视线尽头两位老人的生命。

        “你……不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唐方大声说道。

        老头子摇摇头,“走吧,一路顺风。”

        唐方不再多言,最后凝望二人一眼,缓缓升空而去。

        照亮庭院的光芒消失,机舱旋转的红也沉入黑暗,特别行动运输船尾部推进器爆出两道并不刺眼的流火,逆着雨水与阴云扶摇直上,最终消失在两位老人的视野。

        雨继续下,重新亲吻门前的青石板路,特里?费迪南德紧紧被湿意浸透的睡袍,说声,“走吧”,转身往里面走去。

        “如果伊文还活着,我的孙儿恐怕也有他一边大了……”

        伊文是他唯一的儿子,如今长眠在格林尼治西北方的汉灵顿公墓属于斯巴达克斯联队阵亡军官的安置区域。

        瓦特叹了口气,用有些黯哑的声音说道:“放心吧,我会尽力死在你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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