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腾雷的脸很白,像墙壁新涂的腻子粉,丝毫没有看见老乡的亲切。

        “吆,市长先生,又见面了。”唐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多亏您那辆磁悬浮车。我才能在昨晚的恐怖袭击中活下来。”

        毫无疑问,从字面意思看,这是一句感谢语,然而听到杰克?斯通耳朵里,比半夜鬼叫更刺耳,对面那张脸夹在满是鲜血与尸骸的跑道背景下,比深渊恶魔更加阴森。

        “你……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遗憾的是,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

        “我听说这里有一场好戏,特意赶过来给两位市长捧场啊。”

        捧场?狗屁捧场,这小子分明是来杀人的。无论是杰克?斯通。还是左腾雷,都知道他在说混话。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公然对抗政府!”杰瑞?华盛顿色厉内荏说道:“就算你有摄政王殿下撑腰……”

        警察局长没能说下去,一把黑色长剑便洞穿他的胸口。

        那把剑去的也快。回的也快,闪亮的刃口有一线红淌下,在剑尖汇聚成一粒血珠,落在粉碎的玻璃幕墙碎片上,摔成无数小红斑。

        他捂着伤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又侧身卧倒,用茫然的目光望着那张越来越遥远的脸,嘴唇嚅动几下,似要说些话语,只是没人听清内容。

        直到血水在警服下面铺开,灌满幕墙碎片间的缝隙,正义的警察局长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去与那些听话的小弟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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