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为助理记者已经有3年了吧,这种事情还用我帮你解答?”

        “呵呵……随口说说,当然不用……”说完这句话,该助理记者扫了眼候机厅的透明幕墙,看着空荡荡的大房间叹口气:“我们这么做,真的不厚道。”

        “厚道?厚道能养家糊口吗?厚道能升职加薪吗?如果你想尽快摘掉‘记者’前面的‘助理’二字,就不要谈什么良心,讲什么道德。”

        k383客机头等舱。

        自从平安落地,崔恩浩就再没说一句话,只是平静等待两位市长到来。

        他坐在那里,微微低头,望着窗外称不上风景的风景,有种怅然若失的味道。

        赛克?巴卡尔由普通舱回到头等舱的时候,他从座位上起来,走到赛克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

        一直以来,他都对赛克相当尊敬。

        “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

        崔恩浩摇摇头:“那是我应得的惩罚……有所得,有所失,这很公平。”

        公平?赛克觉得这个词放在这件事身上是莫大的讽刺。

        “惩罚有很多种。对于不同性质的罪人,并不局限于监禁这种形式,刚才我过来的时候与普通舱那些乘客谈过,绝大多数人都对你的所作所为表示理解。决定不追究你的责任,他们甚至愿意帮你请愿,以获得特赦。”

        “相信有摄政王殿下与唐方的帮助,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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