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向沉稳世故。让他看见老想躲的凯莉尼亚小姐也有这么幼稚可爱的一面。

        服务生赶快走过来,将地上的污秽打扫干净。

        等他们离开,唐方说道:“别担心,过两天图森纳会联系我们,今天的事情只是公爵大人的投石问路计,森巴特已经顺利完成。”

        凯莉尼亚听完放下心来,又往亨利埃塔处瞄了一眼,说道:“这些老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他用纸巾擦掉嘴角沾的巧克力泥,为老头儿抱不平:“他今晚可没得罪你。”

        “那件事……你到底做不做?我担心骑墙派那些人无法接受那样的条件。”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唐方抓抓微痒的鼻头。说道:“我……还没有下定决心。”

        “……”

        凯莉尼亚忽然变得很安静,就像当初习惯站在哈林顿哈里斯身后的苏珊。

        这件事只能唐方自己做选择,那是他的责任,不想自己的建议成为他的负担。尽管她很想给出一些意见。

        音乐在半空徜徉,舞步与衣袂的碰撞如同傍晚林涛,白色的礼服与黑色的西装在舞池飘荡,像一朵朵盛开花束。

        亨利埃塔闪到一边,不去打扰唐舰长享受夜餐,森巴特也被瑟维斯喊到一边说着没有营养的话。不时传出一两声爽朗却空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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