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梅洛尔亲王干了一件有趣没品的事。把图拉蒙那些骄横,当成一个响屁给放出来。这比国王陛下的当众打脸更可恶。

        图拉蒙从席位上站了起来,但……只是站了起来,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能做。

        那是一个屁,那同样是一把打断傲骨的铁棍。

        吉尔科特迈着八字步离开主席台。疾步追上梅洛尔,用不响亮,却让许多人清晰听到的声音说道:“今天天气真不错,是个喝酒的好日子。”

        梅洛尔说道:“好天气跟喝酒有联系吗?”

        “当然有。”

        “说来听听……”

        后面几名老派势力所属亲王踩着鲜艳的红毯紧追前方三人。

        图拉蒙像一座雕像般站在那里,不,像一座丰碑,刻满耻辱与失败的丰碑。

        坐在他下面的崔斯特一动不动,像是陵墓前的泥塑。

        一座石碑,一尊泥塑。很和谐。

        赞歌威尔从发言台走下,学着亨利埃塔回望一眼角落,转身往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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