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这么做的代价,他付不起。

        唐方说道:“中止联合议事会。”

        让堂堂一国之君出尔反尔,自食其言,这是一种**裸的讽刺,一记用自己的手扇在自己脸上的耳光,疼痛还在其次,关键是响亮,会被许多许多人听见,会被许多许多人嗤笑。

        当然,这是国王陛下的问题,不是唐舰长的问题。

        赞歌威尔很干脆地说出一个“好”字,因为对方有这样的要求再正常不过,在刚才冗长的沉默时间,他已经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自然不觉意外。

        他同样知道这不算条件,只是双方可以坐下来谈条件的前提。

        唐舰长手中握有那样的东西,联合议事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会场内所有大臣,所有领主,他们的所有情绪,所有纠结,所有选择,都成为镜头下一抹风景。

        是的,会场里所有人,都为唐舰长的出场跑了一次龙套。

        那些算计,那些较量,就像小人物微不足道的表演,很可怜,也很可笑。

        他总算明白亨利埃塔为什么自始至终那么平静,淡然而冷漠地面对一切,因为老头儿知道某人一定会出面终结这场对老派势力充满深深恶意的闹剧。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他还是败给了他的叔父。

        他善于利用人的性格弱点,亨利埃塔善于利用人的性格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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