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已过,马上将迎来百花盛绽的日子。然而花园再大,花色再齐,隔着厚厚青瓦,重重宫墙。总能感到些许凄凉之意。
他轻轻抚摸手杖把柄,觉得有点寒。
“他找到了说服联合议事会的理由。”
梅洛尔愣在原地,直到磁悬浮椅飘出六七米远,才快步追上去,阴着脸说道:“那他为什么要告诉你?最后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亨利埃塔从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是今天。总觉着忒米尔有点悲伤,那些不均匀的月华好像“她”眼眶滑落的伤心泪,暖暖的,却带着苦涩的味道。
“因为我无力阻止。”
他伸出枯槁的手,想要接住那些光华,遗憾的是,它们就像害羞的小精灵,争先恐后逃离那只苍老的手,实在有点不解风情。
石阶尽头的卫兵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任凭月光把他们的背影拖的很长很长,与护城河的水缠绵在一起,轻轻亲吻那些跳跃的星辉。
“他在给我下最后通牒,也可以说逼我做选择。”
这两句话算是对前面问题的回答,只是相隔有点久,久到急性子的梅洛尔皱起眉头。
亨利埃塔继续说道:“他觉得我应该利用联合议事会召开前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是选择顽抗到底,又或者妥协投诚,到时候给他答案。”
梅洛尔眉头晦色更浓,眼中有杀意隐而不发:“他自认为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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