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照在隆冬季冰冷的地面,泛起凛冽的光,街道上行人来去匆匆。紧身的空调服为单调的世界平添一丝丝暖意。

        红场上有身着复古军装的士兵站立岗楼,倒背双手。腿脚绷得笔直,面朝不远处的圣彼得大教堂。脸色就像僵硬的石块。

        咖啡厅的玻璃外墙贴着厚厚一层水汽,从外面望进去,里面的人像站在朦胧的雾区,只能看到一些影子,嗅到属于咖啡与三文鱼的香味。

        生活在这个年代的宠物很幸运,它们有合身的空调服,能够保暖、除菌、洁身,还可以趴在磁悬浮单车的宠物栏打量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它们活的很自在,比人类更加自在。

        没有责任,没有负担,不必工作,无需应酬,更看不到隐藏在浮华后面的丑恶。

        它们只需讨好自己的主人,做一只忠心耿耿的宠物。

        相比之下那些被关在高墙内的人要可怜的多。

        早餐是已经凉掉的南瓜粥,还有硬邦邦的法式面包,咸菜的话不知番茄酱算不算。

        监狱的厨房被承包给典狱长夫人的妹妹的公公的连桥,厨子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社会流氓,收钱办事一向积极,洗菜做饭从不勤快。

        只要犯人们饿不死、毒不死,他们的义务就算尽到了。

        豪森把番茄酱舔的干干净净,南瓜粥与法式面包丢进便池,结果下水道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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