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吉尔第一时间爬**,用手摸摸背后淤青,疼的挤眉弄眼。

        豪森要好许多,因为那些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这都是被你害的!”

        “好像我没挨打似得。”

        “你又不是人。”

        豪森自知理亏,罕见地没有反唇相讥,走到房间角落与摄像头对视5秒钟,竖起中指,用唇语问候一遍对面执勤狱警祖宗八辈儿,然后走到角落水池洗了把脸,顺便照照镜子,确定自己没有破相,才长舒一口气,认为对面那张脸还是很迷人的。

        便在这时,监室灯光闪烁几次,再亮起时,丘吉尔床头多了一盒药膏。

        二人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对面。

        唐方隔着玻璃冲他们点头。

        拳击手捏起铁盒,旋开盖子,用手指抠出一些药膏,均匀涂在好基友伤处。

        丘吉尔说道:“谢谢。”

        豪森有些脸红,傲娇说道:“谢个屁,说不定哪天换你给我抹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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