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东西很粗鲁,也很霸道,还有极致颗粒感,但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真tm疼啊!

        他想,裤子一定撕了吧。

        豪森很奇怪,露出疑惑的样子,说道:“不应该啊。”

        丘吉尔一脸嫌弃的表情,斜着眼睛看他:“不应该什么?”

        “他怎么没叫呢?他为什么没叫呢?他应该用一种低沉有力,带着浓浓满足感与痛楚的声音大叫才对。”

        “兰斯洛特的叫声很好听的……你那是什么眼神……我真的没有骗你……当然,比起艾尔玛还是有些差距的。”

        丘吉尔说道:“你们俩已经玩到这种地步了吗?”

        豪森说道:“她不让进,说疼……”

        丘吉尔一脸讪色。洗浴位上的唐舰长打个哆嗦,手绕到后面抓了抓屁股蛋,认为带他下船是一个天大的错误。这厮说话一向不过大脑,还好艾尔玛不在场。不然,恐怕从今以后再不给他睡。

        当然,不排除艾尔玛就喜欢这种猛男的可能性,毕竟个人口味不同。

        “他……不会是死了吧?”

        豪森担心问道。虽说警棍粗细适中,很有种妇女之友的感觉,但是用来爆菊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一般人绝对享用不起,这名40多岁的狱警只在进入的一瞬间传出一声闷哼。往后便没动静,让他很奇怪,也很担心,生怕自己就这么把他玩死。

        丘吉尔扭头望身后一眼,表情变得非常古怪,问了一句话:“兰斯洛特当时什么表情?很享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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