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为什么不敢吃?”嘴上这么说,克莱斯顿将一大块鹅肝用餐叉送入嘴里面,细细咀嚼一阵,脸上的样子似在享受情人的爱抚。
斯坦贝尔招呼那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侍者往他面前的酒杯里斟满名贵的葡萄酒。看着苏尔巴乔座位前面高脚杯内残余的一抹玫红,说道:“我饿了……”
“饿了?”克莱斯顿嗤之以鼻。
斯坦贝尔捏起铺在桌沿的餐巾蘸掉唇角的鱼子酱:“比起饿死鬼,我更习惯当一名饱死鬼。”
克莱斯顿又道:“既然知道会死,你还那么高兴?”
斯坦贝尔说道:“因为会有人陪我去死。”
“你确信?”
“如果要走,他早该离开‘阿拉黛尔’。何用等到现在。”
“你这样的心思无异于叛国,被那人知道的话,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不也一样?”
克莱斯顿哈哈大笑起来,望着窗外那片极致光火,说道:“我喜欢这样的转折。”
斯坦贝尔把杯子里的酒喝干,打了个长长的酒嗝。说道:“我也喜欢这样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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