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已带到……言尽于此。”

        说完,不待唐方反应,便单方面掐断连线。

        没人说话,直到白岳开口替唐方抱怨,不过他的观点很奇怪,甚至说别具一格:“你交税了吗?交税就为养一群狗来自己面前吠?我真替你感到不值。”

        罗伊说道:“军人要冒着生命危险来保卫国家,他们很可爱,也很可敬,你不要黑他们。”

        白岳反问:“所以说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黑我们?比如‘刁民’……我记得你的祖国是蒙亚帝国吧,你当初被法拉第抓去做实验的时候,本该保护你的军人在哪儿?哦……他们在为法拉第看大门。”

        罗伊一张脸憋得通红,却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

        眼下白浩没在,所以,白岳比平时要嚣张许多。

        唐方依旧缩在舰长席虎皮靠垫柔滑的绒毛丛,唇畔的情绪看不太真切。

        “你在想什么?”周艾问。

        “他很拽。”

        周艾说:“你也很拽。”

        唐舰长说:“我没他拽。”

        周艾说:“不……不……你绝对比他更拽,俗话说‘明骚易挡,暗贱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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