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熟客不声不响地离开。夹着尾巴跑的比兔子还快。

        听过沃尔顿的解释,他才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向老实巴交的乔伊为什么会跑去舞池嘚瑟。

        原来这一切都是约瑟芬与那几名熟客的恶作剧,赶着乔伊将醉未醉的时候讥笑他没胆量,一个大老爷们儿跟漂亮女人说几句话都脸红。枉那么多姑娘给他抛媚眼,来“雅加达布尔”这么长时间,却依旧跟个小屁孩一样吊在沃尔顿身后,这也不敢那也不敢,一点都不爷们儿,不是个做大事的人。

        乔伊自然不服,一来二去被激的火起,所谓酒壮怂人胆,就那么傻乎乎的杀进舞池,沃尔顿拦都拦不住,甚至搬出格兰特都不好使。

        他原以为这就是件小事,等大小子心中那团火下去,自然会跟自己回去。

        可哪里知道他在上面越扭越起劲,偏偏唐舰长玩了一手突然袭击,尤菲小姐惊喜没送到,反窝一肚子火气。

        约瑟芬苦着一张老脸躲在亚瑟身后,恨不能在地上钻个孔跳进去不出来,那几个起哄的熟客拍拍屁股走了个一干二净,让他独自一人面对周艾凌厉如刀的目光,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当初希尔盖被她爆掉老二的一幕过去许久依然记忆犹新,他可不想也在病床躺上仨月。

        “周艾,你跟过去看看,顺便帮忙解释一下。尤菲向来敬重你,应该会听进心里的。”

        “唉!”她叹口气,道声:“好吧。”转身往门口走去,临行前还不忘恶狠狠蹬了拉杜?可汗一眼,唬的阿三团长赶紧捂住胯下某样东西,他也听说了,周小姐曾在这里踩爆某个不开眼的地痞无赖的蛋蛋。

        除了怕,他还很委屈,明明是为讨好她才这么做,为什么最后会适得其反。

        这一刻,他对唐舰长的敬佩有如滚滚河水,奔腾东逝,滔滔不绝,好奇唐老板到底是怎么把这匹野马驯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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