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尔德?帕西望着银幕上好像失去灵魂一样的奥尼恩斯。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克莱门特死了,科南死了,贺拉斯死了,本尼迪克特死了,康纳尔被指控雇凶杀人,奥尼恩斯引咎辞职,这一切都源于对面那个年轻人。

        还有一件事他更加奇怪,昨天在码头甬道内无数人亲眼见证他被暗杀者一枪打中右臂。遭受超高剂量的放射性元素照射,为什么能够毫发无损。这根本不合情理。

        一念及此,彼尔德摇摇头,喟然长叹,心想,围绕这小子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又有哪一件合乎情理?这或许便是他在唐舰长面前无法保持平静的原因。

        “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唐方面前的白瓷杯里已经没有多少水,细长的茶叶一层层铺叠在杯底。好像浓密的水草。

        “唔,还好吧。”

        他咽下嘴里的茶,捏起一块莲蓉陷的米糕放进嘴里,说道:“‘威尼斯’的面点师手艺还不错,你不尝尝?”

        彼尔德嘴角扯动两下。似岔气,又像抽筋。

        唐方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装束,对着厨房内忙碌的身影说道:“克蕾雅,中午少做点,彼尔德先生要请我吃饭。”

        “啊?”克蕾雅拿着刀走出来,鬓角贴着薄薄的汗液,委屈说道:“我做了笋干炖鸡,打算给你补元气的。”

        “那先在火上煨着,等我回来再喝。”接过姑娘递来,透着股子洗衣液清香的军装,冲沙发上愣神的彼尔德说道:“难不成你想在这儿坐到太阳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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