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那句话不是陈述事实,而是在为总统先生做选择。

        彼尔德望着那双黑色的眼眸,觉得有些冷。

        “再不喝,茶就凉了。”唐方的劝茶声钻进耳廓。

        彼尔德仿佛提线木偶一般,端起几上的茶倒进嘴里,没有感觉到丝毫清香。索淡无味,仿佛一杯放凉的白开水。

        唐方像个毫不顾忌他人感情的自私鬼,不紧不慢说道:“话也谈了,茶也喝了,彼尔德先生该告辞了吧,那件事……可不怎么好办。”

        这句话说的有些怪。彼尔德却根本没有精力去详加揣摩,从沙发上起身,失魂落魄地穿过已经打开的房门,沿着青石板路前行,2名随从跟在他身后,一左一右,远远看去就像押解魂魄去地府受审的无常鬼。

        唐方说道:“你看,一点都不尴尬。”

        老科里说道:“上帝保佑,下辈子别再让我碰到你。”

        …………

        彼尔德?帕西走后。唐方与老科里谈了会儿话,酒店前台有电话接入,言说一位名叫巴纳德?贝克的男子希望能与他见一面。

        唐方以正在处理伤口,暂时不能见客为由推掉了巴纳德的见面请求。

        克蕾雅说他骗人都不带眨眼的,彼尔德转身才离开,他就抛出这样的借口,让别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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