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相迎那叫客气,稳坐如山那叫自持身份。

        彼尔德还注意到一个异常,老科里对面空着的沙发前面摆着一杯清茶,还在冒着热气,小小的泡沫花浮在水面上,让人心情愉快。

        这冲淡了他心口的压抑,却又泛起一丝苦味,原来唐舰长一早就猜到自己会登门拜访。

        不过想想人家在码头面对记者与摄像机镜头的表现,他又觉得这一切都是情理之中,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唐舰长从“阿尔凯西”归来可是一件大事,对现在的星盟而言,那便是一枚足以把天炸个窟窿的超级炸弹,毫不客气地说,亚当政府的未来全在他身上。

        如果不赶在共和党那些人前面探探他的口风,万一双方达成什么共识,合起伙来对政府发难,亚当?奥利佛只怕难逃下台的命运。

        经过码头的采访事件,他已经成为星盟人民心目中的英雄,只要走一趟最高法院,将星盟政府连带“伊贺实业”、“沃德重工”推上被告席。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舆论推波助澜,当届政府将颜面尽丧,声威全失。只要共和党那些老家伙再适机丢根稻草上去,亚当?奥利佛将会像丧家犬一样被人赶下台,从此身败名裂,成为星盟历史上最可悲的总统先生。

        彼尔德知道己方处境,所以第一时间便赶过来见他。

        “坐。”唐方向来科里对面的沙发招手示意。

        彼尔德努力让嘴角的笑容更丰盛些,依言走到单人沙发坐下。

        至于他身后的两名随行人员。很不幸地被唐舰长当成空气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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