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巢局势持续恶化,星盟与蒙亚、苏鲁二国关系跌破冰点的当下,像加登这类人便似那台风天气下的一叶飘萍,被吹打的七零八落,苦不堪言。

        他们不是外派官员,不是帝国商人,也不是来“巴比伦”增长见闻的贵族子弟,只是一群偷渡客,蒙亚、苏鲁两国用来撤侨的战舰上没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又因为亚当政府最新推行的工商戒严令,为了预防日后有可能发生的恐怖袭击,星盟绝大多数重型工业组织开始对所属员工的身份背景进行筛查,凡是那些没有获得星盟国籍的外来务工人员都被纳入忠诚考核体系,尤其是祖籍蒙亚、苏鲁两国的工人们更是成为监察部门的重点关照对象。

        当然,出于国际影响方面的考虑,一些有头有脸的大型企业并没有太出格的行为,倒是一些中小企业,本着一劳永逸,宁错杀勿放过的原则,开始有选择的裁员,这使得大批利用偷渡、旅游等手段滞留星盟讨生活的蒙亚、苏鲁籍劳工丢掉饭碗。沦落为失业大军的一员。

        他们因为身份问题没有社保,没有救济金,没有失业补助,重新找工作又受到企业歧视,就连租住公寓的所有人也怕日后出现什么麻烦,受到连累。将他们扫地出门,自此流落街头,成为马路边一块顽石,巷子口一份过期报纸。

        唐方从他手里接过那块抗议牌丢到身后那些记者面前,然后回头问道:“你想要一份工作?”

        加登点点头。

        “没有移民局的信用度与贡献值的工作可以吗?”

        “只要能让我活下去,做什么都行。”

        唐方从老科里手中接过一张纸做的名片,轻轻放到他的掌心:“我给你7天时间联系那些在这次战争动员风波中失业的人,然后打这个电话,找一个叫白浩的年轻人。”

        说完站起身来。望着加登越来越亮的眼睛重复说道:“记住,你只有7天时间……”

        接着,头也不回地说道:“给他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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